蛇之魔女.

质子/花针。
劳驾,可以扩下我的置顶吗?
Fgo荆轲/燕青/阿维斯布隆/武则天/南丁格尔/静谧哈桑/弗兰肯斯坦/李书文/迪卢木多/山鲁佐德/彭忒希雷亚/羽蛇神/加藤段藏/风魔小太郎/清姬/喀尔刻/葛饰北斋/阿比盖尔/坂本龙马/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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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莫言/严歌苓/京极夏彦/海子/乙一/王尔德/苏童
喜欢的画家只有梵高。
偶尔会听一些唱见,不定。
性别女,爱好人外,有女朋友。最喜欢蛇和外星人。oc很多,儿孙满堂x
天雷魔道祖师/第五人格/抄袭/ky/学人精。
过气文手。反正日语公众号指定供稿人,百度贴吧签约作家,橙光游戏制作人。
精神病治疗中,该博客仅用作文学创作,想深交走企鹅。
「清者自清.」

如何看待空间里的“女小男大”年龄差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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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账号持有者自愿暂借账号于他人创作,特此证明。

——

在开始这篇文章之前,我想问下各位知道早熟的果子会怎么样吗?

答案是早早在枝头腐烂。自然界的规律已经向我们揭示了不符合规律、过早或过晚成熟的个体将会有什么下场。

先说好,我主张恋爱自由,任何性别的人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境况下与任何人恋爱,只要是双方两厢情愿的事情,这份感情就必须得获得尊重。可我要说的并不是关于某种恋爱情况的偏见,而是另外的事情。

前几天在空间看到一篇名为《养个小媳妇是什么感受?》,文中女16岁,男性27岁。女性父母双亡,男性父母居住在乡下。男性本身是一名律师,在目测跟女性毫无任何亲缘关系的情况下成了她的监护人,并与其恋爱。在同学老师质疑两人关系的时候,女性则大大方方地回答:我是他的“童养媳”。

故事中,男女双方都一直注意着不要跨过那条线,特别是男性,简直可以说是坐怀不乱。两人的相处模式像一般的父女或兄妹,女方的班主任也认可男方,只是跟他说我觉得你不会强迫幼女,甚至男方的父母都默许儿子和一个未成年人保持这种关系。

首先这篇文章的真实性本就值得怀疑,像故事中的男女双方这种天造地设的条件在现实中能有多少呢?我认为绝大部分年龄差较大的现实情侣其实都是不太敢张扬的,大多数都怕受人非议。故事中的女方是在校学生,公然向同学们宣称“我是他的童养媳”,这种言行带来的影响校方会怎么看待呢?在质子【账号持有者】就读的学校,无论校外还是校内,只要抓到你谈恋爱就会记大过,而且校方会联合家长将早恋的情侣拆散。这种做法看上去固然不近人情还让人觉得校方是为了成绩好不择手段的冷血之人,但这其实也是一种保护学生的策略。没有人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过早的年龄跨过那条线,又为无法预料的后果痛苦不已。一般情况下遇到早恋学校采取的态度是坚决打击,当然不排除某些校风自由的学校会漠视。

好,你说男方不是未成年啊,人家有工作,也不影响姑娘学习,相反他还经常给人姑娘讲题。好,我觉得故事中女方的校方或许是看到了这一点,或许是两个人在法律上的确有亲缘关系所以没出面阻止,也没对女方在校内不正当的言行采取态度。但不是所有的学校都是这样的,我们还是要现实一点。

至于男方,我以前曾经在电视上看过一个心理学的讲座,说真正的x欲来的时候从来都是不可控的。作为一个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你有没有坐怀不乱的可能呢?有。但更大的可能就是某天心血来潮越了界,最后结果无法收拾。有人说啊那可以戴套啊,戴套不行就吃药啊。先不说避孕药对女性的身体危害,避孕套也不可能保证完全没风险,更别提某些男性上头了就花言巧语哄骗女方不戴套,事后带人去流产,这种例子在现实中更多。无论怎么样,最后受伤最重的都是女方。

我个人是绝对不赞成过早的恋爱和性行为,但我说了,这是你们的自由。世界之大,我不信没有人能包容得了这种情况。我也是持包容心态的。但是我今天为什么要写这个?是因为这种情况的人不但有,还想把它宣扬出来,作为一种“正”的东西让人去赞赏、去羡慕去点赞转发,甚至激起别人模仿的兴趣。这就很成问题了。

这篇文章让我看了笑笑过了之余不禁考虑,这种所谓的“恋爱经验”是否真的适合放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讲?

我去看了原po,原po好像也是转载,原作者不知道是谁。但原po的空间是开放的,也就是说任何人都可以看。转发上千条,并且也到了质子的qq空间里,被我们看到了。质子当时也点赞转发并留言“神仙爱情”。可见这样的内容在网络平台上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

有人说,不就是年龄差大一点谈恋爱吗?君不见国父孙中山和夫人,蒋介石和宋美龄,不都是年龄差大的恩爱夫妻?

那么我们来看看现实中的情况。你随便去哪家妇产科医院转一圈,看看做b超【腹腔等病理检查除外】和流产的孕妇平均年龄有多大?是不是还有穿着校服的女孩和未成年的孩子?她们是否有男性或父母陪着?空间看到甜甜的恋爱的时候你会羡慕,在流产的手术台前看见这些少女,你还会羡慕吗?

低龄性行为和低龄孕妇并不少见。曾经斗鱼和快手等知名直播软件上有成百上千的少女妈妈,qq上也有很多低龄怀孕的少女的群。在直播间的女孩们总是很幸福,说自己老公对自己多好,公公婆婆对自己多好,生活怎样衣食不愁。可那些都是摆在台面上让人看的东西,真正残酷的现实不是在那种地方可以看到的。不是因为审核,是因为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们把自己丑陋的一面给别人看到。真正的或许可以去那些qq群里看一看,有的十五六岁生了几个小孩的,有的因为第一胎是女孩而被丈夫和娘家逼着怀二胎实际上已经因为年轻体弱痛苦不堪的,甚至有的女孩在生产的时候丈夫都不愿陪着她,而是在外头打游戏。这也就是为什么虽然直播间没什么“负能量”,各大直播软件却都纷纷查封这种“低龄孕妇”的内容。因为过早的恋爱和性对于整个社会来说,本就是“负”的。

再扯远点,少女妈妈们往往在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当了妈妈,很多少女根本不知道为人母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要怎样为自己的孩子负责,她们往往是一时好奇觉得孩子可爱,后来逐渐对照顾婴儿感到疲惫不堪而放弃照顾甚至打骂自己的孩子。在这种缺乏爱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要经历怎样漫长的痛苦,各位想过没有?

——

有人看到这里要笑我了。你说的太严重了,不就是谈恋爱而已吗?而且也不是谈恋爱就一定会越界,你在这里大谈特谈性的危害干什么?

我再次重申我的观点。1:早恋并越界的可能性极大,尤其是孩子还没有判断力并且好奇心旺盛的本性。

2:这只是一种可能性,我说这么多的目的不是为了抵制早恋,而是引出接下来的内容。

——

事实上我想说的是,这种“年龄差大的早恋”内容是否适合放在公共的网络平台上?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十宗罪》系列。我也没看完,只是看过一些。其中《刺猬少女》的故事就是讲了一个憧憬年龄差恋爱的少女悲惨的下场。两名少女受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影响而憧憬遇到大龄的恋爱男性,最终一个怀孕一个被谋杀,下场非常凄惨。青春期的少女很容易出现恋父情结,因为本身缺乏安全感,渴求成熟男性的关爱的心态是正常的。但是也需要把握好“度”。这个“度”在哪里呢,首先法律法规已经规定了14岁以下发生x行为无论是否自愿都算雷普,其次社会道德【可能如今的时代观念会比较开放】对大龄男性与低龄女性的恋爱普遍不提倡,最后就是每个人心里的良知和道德感。有很多条条框框在这方面约束。有人会觉得烦,觉得没有自由,但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是靠自律得来的。规则约束你也保护你。

所以说真正的现实往往不是空间的那种“神仙爱情”,而是《十宗罪》里女孩被骗炮骗钱骗感情还送了命的悲惨下场。这个社会上不是人人都是坏人,但好人也不多。大家都是灰色的,在遵守法律道德的同时,心里或许都隐藏着破坏一切的冲动。

一言蔽之,这种故事本就不适合放在公众的网络平台上。无论你多坐怀不乱,无论这感情多纯洁美好,无论你们关系多么融洽,相互支持相互进步,都请你把它藏起来,留给与你爱好相同的小众人群分享。故事中有提及,“别的小媳妇都躲着她们的大叔”,我相信这种大龄差恋爱的人群一定是有自己的圈子的。那么请您在圈子里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要跨出去一步。这种文章给成年人看了笑笑还好,在没有判断力又渴望了解新鲜事物的孩子们眼里,就是一把涂满蜜糖的刀子。你永远无法估计你的文章在公众网络平台上的影响能有多大,这就是为什么信息时代我们更要谨言慎行的原因。当孩子们给你的文章点着赞点着转发,赞叹着神仙爱情我也想拥有的同时,你就已经把一种“负”的东西传递了出去。当然有人会觉得爱情是美好的,看看美好的爱情没什么不可以。那就请您止步在看看上,距离产生美,永远不要亲身尝试。对于孩子们,我认为这是很难做到的。

真正优秀的文艺作品,我相信是歌颂爱,歌颂人性的善与美。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的爱虽然掺杂了年龄差恋爱的要素,在危难关头却仍然是伟大、纯洁而无私的。这样的爱经得起时光的考验,而不是几个温暖的生活片段,几句花言巧语,就能承担的未来。

“思想要端正,文风要清醒。一个写手只有胸怀日月,笔下才能抒写春秋。”

共勉。

By.Alen·Kamizaki

雪莉·赫本
无性别
种族:恶魔
所属世界观:永无岛
强度:s
年龄:外表18
虽说是无性别但是女性的声音,唱歌很好听。海之恶魔,喜欢坐在礁石上歌唱,并同海鸥交流,住在深海的一个很大的白色贝壳里。性格温和,总在重复“我是被人爱着的”,认为世界上的每种生物都是被爱的,尤其是自己,尽管并不知道爱自己的人是谁却仍然偏执地一遍遍重复。
穿着很漂亮的白色长裙,盖住下半身。裙子内部饲养着一只巨大的白色章鱼,如果你否定他,他将会用裙子下的章鱼触手将你绞杀。
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是金色的。质子的手下之一。

过激发言time。
我感觉现实中的精神病人很多是被社会和家庭迫害的存在,他们的存在实际上是对社会问题的一种反映。我见过因为家人漠视而产生精神分裂的奶奶,也见过工作太累发病住院的阿姨,甚至有留洋的躁狂症博士生……精神病患者遍布社会各个阶层,甚至有可能你朝夕相处的朋友,同学,邻居就是精神病人,只是他们费尽心思隐藏,不想被恐惧和厌恶。而如今有人拿着话筒开着扩音器,面对几百个人指着所谓“精神病人”嘲笑,把精神病人因病而反复无常的行为当做笑柄,请问他于心何忍?我们总叫着平权平权,最早的时候要男女平权,美国南北战争的时候黑人喊着平权,现在网民们喊着同性恋平权,你们有考虑过给精神病人呼吁平权吗?他们做了什么要被这样嘲笑和污名化?作为病人我觉得他们应该跟身体疾病的病人拥有同样平等的待遇,说极端点,就比如说你可以说这个人是精神病人,也请把哮喘病人、心脏病人、脊椎病人也拿来玩笑。当然,我最希望的是没有人的缺陷——无论是什么缺陷,被拿来玩笑。这样的社会才是真正人与人互相尊重的社会。
除了精神病,这个节目里有明显的暴力、性暗示和负能价值观情节,而却没有限定观看年龄,也就说可能很小的小孩子也会看到这样的内容。把危险的利器随意投掷,暴力解决问题,性暗示来搞笑的情节……这都有可能给孩子们留下印象,可能有人觉得孩子看过就忘了,不可能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但这是很难说的。不同人的记忆千差万别,谁知道不同人看同一个节目受的影响会不会一样,而这个节目实际的观众成百上千,你能预估你的影响吗?
我跟我女朋友说这事,她说她的看法是我们笑可以,因为我们是精神病人,但别人笑那就是歧视了。我觉得她说的很对,病人可以自嘲,可以拿自己的痛苦开玩笑,但健康人指着病人的缺陷肆意嘲笑,那事情的定性就不一样了。我也是精神病患者,精神病无论什么病,无论病重病轻发起病来都非常痛苦。你可能会因为一个精神病人反复无常有悖常理的行为发笑,但你可能永远也无法想象他此时此刻看到的世界和地狱哪个更痛苦。你在笑的时候,他在经历痛苦,想到这里你还笑得出来吗?
精神病人平权这个问题确实是一大难题,我相信我们的国家在进步,这个愿望也迟早会实现。但不能因为尚未实现而就把这个问题当做没有。精神病人的权利和待遇问题,永远是考验这个社会是否真的尊重人权的试金石。
我们可以习惯黑暗,但不可以为黑暗辩护。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却不可扭曲如蛆虫。
共勉。
Cn.质子

恕我直言,长隆某些表演让演员假扮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精神病人”演滑稽戏,故意出丑逗人发笑妖魔化病人形象,并且用不雅的语言辱骂这种演员,设计这种节目的人该亲妈火葬场粘锅,顺便多做好事多积阴德让自己下辈子不要得精神病😊

原图。愿逝者安息。

【短打】桔梗花

·灵感源自空间,稍后会放出原图。

·这篇文章与原图上实际逝去的患者并无关系,这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灵感。请把原图跟这个故事当两个事情来看。

·逝者安息。愿来生依旧被人爱着。

——

这个患者已经命不久矣。留给他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能与亲属告别。

床头的心电图有气无力地响着,颤抖的曲线似乎轻轻一扯就会拉直。氧气罩下的呼吸已经十分微弱,甚至难以在氧气罩上形成白雾。

同事摇了摇头,静静把白手套褪下。在医院,生老病死太常见了。从我和他的脸上都看不到一丝动情。

我们打开病房门出去,走廊上的男女老少便接二连三地站了起来。那些没站起来的要么就局促不安地直起腰,要么就绝望地依偎着别人啜泣。是一大家子人吧,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多少有些不同。长时间看护病人的疲惫、亲人逝去的哀伤、等太久的不耐烦和仿佛是期待着分遗产的隐隐期待……这些表情也太平常了,我们在千百张脸上看过千百次。

“可以进去了。”我同事说,“病人还剩一点时间。”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女子哭倒在旁人怀里,口里一迭声地哭喊着“爸爸呀”,看样子应该是病人的女儿。

“在医院里请不要大声喧哗。”虽然心有不忍,但我还是出言制止了她。

哭泣的女子被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进了病房。

我们退了出去。这个时候只需要把时间留给这一家人。

——

约摸半个小时,又有一个人来了。

那是个与病人年纪差不多的男子,看起来却比病人健康多了。他拄着拐杖,耳里插着助听器,怀中则抱着一大束白花。

带花来探病的探视者并不少,但这么漂亮的白花实属少见。形状精巧得像个小茶杯的花盘、层层叠叠的花瓣和纤长秀气的绿色枝叶看上去都十分赏心悦目。

我感觉似乎见过这种花,但一时想不起来名字。

“请问您是?”我例行公事向他询问。

男子反问我:“这里是xx的病房吗?”说的是病人的名字。

“是的。请问您是xx先生的什么人?”

“我是……”男子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朋友。”

“明白了。您请进。”

男子小心翼翼地捧着怀中的花,敲了敲门后进去了。

“你还敢来!!”

两秒后,房间里炸响了凄厉的哭喊。随着一片杯盘翻倒的混乱,那捧白花被扔出病房,在病房门口摔散了架,花瓣四散。

我和同事赶紧冲进病房,看到刚才情绪激动的女子正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冲刚才那名捧花的男子嘶喊:“你害一个人还不够,还要害爸!爸当年差点被你害死!你还有脸来看他!”

捧花男子沉默地站在原地,既不辩解也不生气,表情只是非常哀伤。

这种闹剧我们也见过不少。我上去示意女子平静下来,并告诉她如果她再这么大吵大嚷我们会叫来保安请她出去。谁知听了这话女子更加激动了,要不是被旁人拉着估计会一耳光掴到我脸上。

“你懂个屁!当年要不是他,我爸也不会被人批斗游街,差点打残!爸的病根就是下乡插队的时候落下的!是他把爸害成这样!”

几个男子拉着激动的女子,其中一个向我道歉:“抱歉,我姐有点激动了。”

另一个随即表示:“但这种时候我们不希望外人插手,可不可以请这位先生出去?”

按理说我们只是医生,没权利请走来探视的人。但当我左右为难地看了一眼那名不速之客后,他便主动转过身走了出去。

床上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非常微弱了。

——

我们听到哭喊例行公事地走进病房时,病人的心电图果然拉成了一条直线。家属们伏在尸体上呼天抢地。

我礼貌地请他们都出去,准备从病人身上撤下仪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地上还有一支白花。

大概是被扔出去的时候掉在地上的漏网之鱼。我捡起花,索幸花盘没受什么损伤,花瓣也没少。

我掸去花枝上的灰尘。回头一看,发现病人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直直地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不,仔细一看他是在看我手里的花。

心电图拉直后,病人离脑死还有一段时间。或许是用回光返照的力气看过来的。

我把花交到病人布满皱纹的手上,轻轻拨动他还未变冷的手指,让他十指交握住了那支花。

病人眼中的光彩似乎此刻才消失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氧气面罩下的他隐约勾起了一个笑容。

……

按照规定,尸体被运到太平间停放,等待家属来接走火化。而那支花因为是病人死前手持的东西,被作为医疗垃圾丢弃了。

我看了看那枝在垃圾桶里的花。有两朵白花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遗弃,正忘我地开放。还有一朵鼓鼓的花蕾,孕育着新的生机。垃圾桶套着绿色的垃圾袋,衬得花瓣白得灼眼。洁白的花朵以透明的塑料管和蓝绿色氧气面罩为土壤盛放,看上去惊人地美丽。

我突然想起,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花。

“哟,这不是白洋桔梗吗?还挺漂亮的。”一个路过的同事有些惊奇地瞧着垃圾桶中的花,“哎,送这种花还挺浪漫。”

“浪漫?”我问。

“是啊。”同事笑着说,“这种花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一定只有被爱的人才会收到这种花吧。”

Fin.

By.质子


是朋友给我画的怪物同人15551我哭爆

【短打】贡品

·灵感来源空间段子

——

水生的父亲一直对水生说,千万不要去北山上那个破庙附近玩,去的话也不要进去……

说到这里,已经把父亲的训诫倒背如流的水生不耐烦地接了下半句:进去也不要碰里面的贡品。

村子里的人似乎都不敢到北山破庙那块儿,小孩子们平时在山上玩耍的时候也对那片地方敬而远之。

据说破庙是明中期的一个村长建的。谁也不知道破庙里头贡的是什么神仙,每当父亲提起那座庙,水生也隐约能从他眼里看到忌讳和敬畏。

所以水生和伙伴们一直都没去过那片地方。人迹罕至的山野草木丛生,时有野狐出没其间,看上去更显得阴森恐怖。

水生遥望那片地方都心里发毛,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迫踏上那片土地。

那是他十二岁的时候,时逢三年饥荒。麦田一片干涸,颗粒无收,路旁随处可见饿死的尸体。大人们想尽一切办法喂饱自己和家人:挖草根、割树皮、吃观音土……水生直至今日也清晰地记得母亲端给饿的不行的自己的一碗粥,清得能映出房梁。这点东西显然不够正值长身体时候的孩子们吃,水生经常饿得睡都睡不着。

好在山上还有野味。孩子们爬树摘水果,用弹弓打野兔、飞禽,在地洞里捉土拨鼠,在沙滩上抓螃蟹,在河里钓鱼虾……总之勉强能填饱肚子。

而随着饥荒的日子持续延长,大山也快给饥肠辘辘的人们扒空了。再也打不到什么飞禽走兽,孩子们只好抓蚱蜢和知了猴充饥。大山的南面因为大量挖掘野菜和草根变得光秃秃的,只有那被村人忌讳的北山一带还长着茂盛的草木,时时可见野兔出没其间。

那是一个炎热的中午,蝉伏在枝头声嘶力竭地喊着,大人们都躺在屋子里因为暑气和饥饿懒得动弹,只有饥肠辘辘却又精力旺盛的孩子们在外活动。

几个被饥饿所驱、睡不着午觉的孩子在村头的广场上汇合,准备一起上山,其中就有水生和水生的弟弟。弟弟土生因为营养不良而手脚纤细、头大大的,像个青白萝卜。

众人在山上搜寻了一番只打下几个知了儿,很显然不够填饱肚子。不愿放弃的孩子们知道回家也没得吃,还不如在山上找点东西恢复一下消耗的体力。

这个时候就有一个胆大的孩子站出来说:我们去北山吧。

孩子们闻言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眼里闪烁着畏惧也隐隐期待的光。北山的野味还很丰盛,说不定可以填饱肚子。

可爹娘他们说不准我们去那块玩。有个孩子怯生生地说道。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却不由自主地叫起来。

对啊,去那里会遭报应的,我爹说的。

几个孩子附和着。几个大孩子们却不高兴了:你们不去我们去!总比饿死强!

十一二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或是饥饿压倒了他们对神灵作祟的恐惧,有几个孩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只要不进那破庙就行了吧。我们就打一点野兔子走,又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是啊。都快饿死了还管什么报应不报应的。再不吃点东西我会饿死的!

附和的孩子越来越多,最终大部分孩子都加入了前往北山的队伍。有两三个胆子小的孩子则哭丧着脸回家了。

——

水生在去北山的队伍里。他们跨越了一条不甚清晰的警戒线,从荒芜跨到繁茂。北山生长着茂密的野草,掩映着几条稀疏的兽径。虽然比南山要好,可因为常年的干旱也能看到隐约的黄色土地。

起风了,夹杂黄沙的风吹得草木簌簌直响。听着这声音水生无端想起了父亲神灵作祟的警告,觉得背上一凉。他在心里发誓,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进庙,更不会碰庙里的贡品,他只是饿坏了来这边打点野味充饥而已。如此,他希望神明能原谅他。

很快水生便发现了一只吃着草野兔。因为常年无人踏入北山,这里的动物都相当悠闲自在,警惕性很低。水生悄悄把弹弓瞄准了野兔,这只野兔很大,他在心里窃喜,打回去够家里人吃一天的了。

可不知是不是太饿了手不稳,弹弓发射的第一颗石头“啪”地打歪了,野兔受惊逃跑,眨眼无影无踪。水生懊悔得捶胸顿足,自己竟然白白放跑了一顿美餐。

可很快有别的孩子发现了那只野兔。抓兔子!有孩子喊起来。把兔子逼到这边!有孩子冲他们招手。

于是饥饿的孩子们为追一只野兔漫山遍野地跑,野兔在孩子们的喊声中吓得晕头转向,竟然直冲进了那座破庙。

孩子们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有人脸上写着扫兴和懊悔,有人隐隐露出敬畏之色。大家都知道,这个庙不可以进。

管他呢!进去了又怎的?再晚点兔子就跑了!

又是那个大孩子一挥手,两三个孩子紧随其后闯进了破庙。大概比起立刻饿死,还是活得久一点再死更强。

水生本想留在原地,可实在耐不住饥饿。特别是追着兔子跑了一阵耗光了所剩无几的体力,他的腿肚子抽筋,都快站不稳了。

他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地迈过门槛。破庙里光线很暗,几个天花板和墙上的破洞里结着蜘蛛网,灰尘在空气中漂浮。昏暗中看不清供的是什么神,只有半个残缺的木像在神坛上。仔细看的话,依稀可分辨那是个女人的像。

而在木像下边的红漆木台上,竟然放着新鲜的水果和贡饼,散发出阵阵香味。在那个年代有米下锅就很罕见了,这里居然放着贡饼。有些孩子甚至连这种用面粉做的糕点都没见过。

闻到食物的香味,几个孩子脸上掩不住的渴望的神情。他们太久没吃饭了,从未想过能在这种地方见到新鲜的水果和食物。

水生也很惊讶,惊讶过后便重重咽下了被香味勾出的涎水。他知道贡品不能吃,就算饿死也不能。要不会遭神明的报应——本来踏入北山就已经是禁忌了,何况自己还变本加厉地闯入了破庙。

找兔子!他一挥手,几个孩子便分头寻找闯进来的野兔。破庙不大,水生转了一圈却没发现野兔的踪迹。最后他在墙角找到了一个洞,确定野兔的确是钻这个洞跑了。

水生灰心丧气地折返,回到神像前却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以弟弟土生为首,几个孩子正贪婪地抓着红漆木台上的贡品和水果吃,有些孩子咽得太急了还给噎得直翻白眼。看得出他们实在太饿了,饥饿让他们忘了禁忌。

巨大的恐惧和怒火包裹了水生。他上前一脚把弟弟踹倒,绝望地吼道:跟你说了不要吃贡品!这下好了,我们都要遭报应了!

被踹倒在地的土生哭起来。因为饥饿,他的哭声有气无力,像刚出生的小猫。弟弟哭着还不忘把沾满尘土的贡饼往嘴里塞,边塞边口齿不清地说:哥,我饿。我饿……

你还吃!土生的哭声让水生烦躁不已,又上去补了几脚。直到几个同伴七手八脚地把他拉开,他才发现土生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手里还抓着一小块脏兮兮的贡饼。

——

那天晚上水生背着昏迷的土生回家,发现爹娘都在。一进门爹就把门给关了,从墙上取下那根让兄弟俩看了都胆寒的竹棍。水生顿时暗叫不好,一定是他们闯庙的事被大人们知道了。不……说不定现在就有同伴遭报应了。恐惧悄悄爬上水生的心头,让他颤抖不已。

父亲误以为他是在害怕自己手中的棍棒,气得狠狠一棍抽下来:你是不是去北山了?!说了不能去你还去,啊?!你想遭报应吗?!你自己就算了,还要拖累我们一大家人?!

剧痛像无数长着锋利牙齿的嘴,一下下啃咬着水生细瘦的腿。水生倒不觉得特别疼,只是跑了一天又受了惊此刻觉得很累、很饿。他能听到自己肚子在叫,眼前的场景在摇晃。他觉得头很晕,快要站不住了。

……

醒来的时候水生躺在床上,饥饿感依旧清晰。母亲坐在床边流着泪,父亲则一声不吭扇着扇子望着窗外,饭桌上依旧没有吃的。

水生动了动指尖,发现身体还能活动。他转过头,随即看到旁边的弟弟。弟弟自从被他在破庙里打了一顿,就昏迷不醒了。这时候也紧紧闭着眼睛,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在呼吸。

怎么办那……两个孩子要都没了我们可怎么活……母亲抽泣着。

哭哭啼啼有什么用!没了他俩还少两张嘴吃饭!父亲不耐烦地吼道。

春生他们家还没来信儿,怕是孩子已经出事了……母亲抹着眼泪,挺好的一孩子怎么就遭了报应?

他们自己闯到庙里还吃了白娘娘的贡品,活该!

孩他爹,话怎么能这么说?孩子们只是太饿……

饿也不能从白娘娘口里抢食儿,活该遭报应!

水生恍恍惚惚地听着父母吵架,只觉得饿,很饿。饥饿感几乎要腐蚀他的骨髓。他没心思思考什么报应不报应了,只想要他死就赶紧来吧,比在这里等着被饿死强。

父母低声争论着什么作祟、饥荒,最后又吵到收成和天气,仿佛天不下雨都是对方的错。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咚”地一声。

孩他爹,什么东西掉外头了?你去看看吧。母亲说。

奇了怪了,这大半夜的天上还掉馅饼不成?

父亲丢掉扇子站起来,水生听得他的足音渐渐远去。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这次是跑回来的。

孩他妈,见鬼了孩他妈!父亲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着惊讶和隐约的喜悦。你看看这是什么?是米和面!还有水果!

米和面……?水果……?水生听着这一切,觉得自己似乎在做梦。

与此同时旁边一直昏迷的弟弟突然咳了一声,抽搐着醒了过来。

爹……娘……我饿……土生半眯着眼睛微弱地说。

——

后来春生妈和其他几个孩子的父母都找到了水生家。原来在那天晚上,他们都收到了一袋米面和水果。量不多,不过足够他们营养不良的孩子恢复健康。可奇怪的是其他孩子的家里都没收到,只有那几个进了庙的孩子家里在晚上被人扔进来一袋米和面。

从孩子们口中听到事情始末的大人们在晚上打着火把上了山,火光把荒无人烟的北山映得通红。神色肃穆的大人们牵着自己的孩子,在破庙的神像前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那一年,全村的孩子们都靠时不时从天而降的米和面填饱了肚子。

……

后来国家终于迎来了不再有饥饿和战乱的时代。年过三旬的水生在外头打拼十多年,当上外企公司经理后衣锦还乡。回乡除了看父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当年那些偷吃贡品的孩子们一人出一笔钱把北山的破庙翻新了。

为了向工匠提供神像的样本,水生还特地去翻了前人编写的村史。在村史的记录和前任村长的话里,他终于知道了破庙供奉的神仙的真面目。

相传明朝中期这个村子里有一位女医,专给妇人孩子看病。穷人家孩子生病她上门问诊分文不收,经常大半夜被人委托去给妇女接生。可毕竟是女人行医,村子里还是流窜着不少流言蜚语,说她是巫医以妖术惑众,甚至与山里的土匪不清不楚。不堪流言蜚语的女医投河自杀,甚至连尸骨都没人打捞。

后来女医的头七之晚,当时的村长做了一个梦。梦里女医化作一只水鬼向他追魂索命,醒来的村长心生惧怕,便把女医的像供奉在一座破庙里。因为她是冤死的,村民都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心怀怨恨,会在村民身上作祟。于是出于恐惧和愧疚,村民们每年都会给破庙送上最好的贡品。因为女医姓白,他们便称这座庙为“白娘娘庙”。

可水生知道白娘娘并没有怨恨,也没有作祟。而是和生前一样善良,一样爱着小孩子。

Fin.

By.质子

【参考资料:营养不良(百度百科)

贫血(百度百科)

三年困难时期(百度百科)

空间鬼故事来源:

A岛ー作者y3rca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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